“许水云案”,又称“许水云诉金华市婺城区政府房屋行政强制及行政赔偿案”、“违法强制拆除房屋行政赔偿案”。作为近年来中国行政赔偿领域的一个典型案例,“许水云案”对于中国行政法治建设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影响。
7年前的今天(2019年1月12日),《人民法院报》评选出了2018年度人民法院十大民事行政案件,“许水云案”成为入选的唯一一个涉征地拆迁类“民告官”案件。代理该案件的律师杨在明及其委托权属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在明律所”)也因此案获得社会各界的诸多赞誉。
相较于民商法和刑法,以“民告官”为特色、对行政机关起着“控权”作用的行政法则尤其敏感。也因此,这类相关典型案例在推进法治建设、督促全国行政机关依法办事中起到的作用不言而喻。
2018年,“许水云案”入选《最高人民法院公报案例》;彼时,本案经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新闻1+1”等权威级央视媒体和栏目广泛报道,社会影响极大。案件中涉及的诸多争议,在征拆甚至行政领域都具有普遍性和典型性,对全国案例的研判都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许水云案”共涉及八大争议——一是房屋的合法性之争,二是居住房或营业房的房屋性质之争,三是民事侵权还是行政强拆的诉讼选择之争,四是强拆主体之争,五是征收补偿或国家赔偿的救济方式之争,六是赔偿标准之争,以及评估时点之争和赔偿方式之争,每一处争议,均为征收诉讼中最高频的争议焦点,不仅关乎其个案的审判走向,也是现实下社会矛盾的集中体现。
2024年,“许水云案”的百科词条“虽迟但到”。一系列文字以时间顺序对案情进行了细致介绍,就案件详情、案件意义及社会评价进行综合阐述,并将这些争议融入其中,为法律界学者及相关从业人员提供信息参考。
在明律所方面表示,最高法的判决将合法征收中被征收人所应享有的“补偿权益”,作为“行政赔偿”的直接损失加以认定,更好地维护了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也彻底改变了房屋遭违法强拆后被征收人只能被动地选择与征收方协商补偿事宜的不正常局面。
“许水云案涉及的法律问题复杂,包括行政强制、房屋征收与补偿等多个方面。我们希望能通过更有效的信息增量和更细节的信息颗粒度,帮助更多行政类律师提升案件分析能力和辩护策略,降低他们的案例研究成本,更好地为委托人提供全面、专业的法律解决方案,从而践行社会责任,与行业同仁共同进步。”律所主任杨在明说。
许水云案确立了许多极具先进性的裁判理念和原则,如明确宣示产权人“因行政机关侵权所得到的赔偿不能低于依合法征收程序应得到的补偿”等,现已成为指导土地、房屋征收领域同类型案件裁判的重要案例。
2022年4月,行政法律理论与实践的沟通桥梁——“第十二届在鸣行政法治论坛”在京成功举办,来自北京大学、中国政法大学等多名行政赔偿司法领域的多名专家教授,针对“中国行政赔偿司法现状以及完善行政赔偿制度的立法建议”问题,充分展开了讨论。例如,对于立法建议补充、优化法律适用,行政法律师可以结合许水云案的实际情况,就《国家赔偿法》等多部法律涉及的完善空间提出更为具体的修改建议。
在在明律所内部,始终传递着“以点滴案例推动法治进步”理念。这与在明律所“公益扶弱”和“律师参与立法”的特殊文化“传统”紧密关联。杨在明始终认为,律师作为法治建设中的重要先行者,有优势也有义务向法律界、向社会传递前瞻的视角和先进的声音。为此,在明律所成立近14年来,鼓舞了大批律师积极投身到完善公共立法的行列中来,如“许水云案”等典型案例更是不计其数。这些案例是在明律所宝贵的经验积累,也是其在行政赔偿领域取得的实力证明。
据悉,未来在明律所将继续以“许水云案”等标杆案例所确立的高标准为镜鉴,始终将案件办理质量置于首位,精益求精地锤炼专业能力,通过一个个扎实的案例,为行政审判实践提供有价值的参考,进而助力法律共同体的专业成长,力求在每一个委托中,实现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的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