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1998年,四川罗某下岗职工响应政府“饮水解困”号召,倾尽家财、借贷千万建成惠民水厂,彻底终结了鄢某镇千年缺水历史。28年后,投资人不仅分文未得,水厂被拆、资产被占、土地被夺,还遭遇司法干预、暴力打压,甚至被地方干部当面威胁:“我们有枪、有法院、有监狱!你们民营企业、个体户随便告,我们根本不怕!”这句狂言,将一场长达28年的招商引资“骗局”推向舆论风口。当政府从“引凤筑巢”变为“关门打狗”,当司法从“公平正义”沦为“权力帮凶”,合法投资人的千万血汗,何以在法治阳光下灰飞烟灭?

从“饮水梦”到“掠夺局”:招商引资的华丽转身
1996年,罗某由镇设县,鄢某镇地处山脊,居民需从2公里外担水度日,场镇卫生恶劣,成为省级疫情重灾监测点。财政空虚的县委、镇政府向社会公开招商引资,承诺“公平公正对待投资人、保障企业合法权益”。1998年,下岗职工家庭及债权合伙人响应号召,通过正规招标中标,历经近三年艰辛,筹借千万资金(含银行贷款、民间借贷),建成两座水厂、六条输引水管网、四座水塔,征用土地200余亩,日供水能力达3000余立方,彻底解决了鄢某镇“饮水难”的历史。项目经政府多部门验收优良,被报纸报道,省市领导推广经验,成为人人称赞的惠民工程。
见利忘义:从“联建”到“强占”的系统性掠夺
2002年,水厂运营初见效益,区政府及水利局突然变脸,以“水资源权”“执法权”为幌子,强行要求参股控股。投资人拒绝后,一场有组织的“掠夺”拉开序幕:
以“联建”之名套取资产。政府主导签订《联建协议》,约定投资人以现有资产折资27万元,政府下属单位投入36.6万元,按49%、51%比例持股。但政府方不仅未足额投入资金,更未履行股份制改造义务,反而单方开除投资人方全部员工,彻底掌控水厂运营、收费等核心权限,从未分配分毫利润。
系统性损毁侵占资产。在未协商、未走任何法定程序的情况下,政府方擅自拆毁水塔、净化消毒设施等核心设备,变卖库存管件管材,导致曾经的优质水厂沦为“废墟遗址”;投资人征用的20余亩土地被非法侵占,其中学校梁子山顶土地被违规开发为综合市场及住宅,其余土地被无偿占用,投资人未获分文补偿。
毁灭证据侵吞收益。水厂数十年的财务账证、合同文件被故意销毁,20余年经营收入、银行存款被政府方尽数侵吞,投资人及数百户债权合伙人28年来颗粒无收,千万贷款利息滚雪球般累积,无数家庭陷入绝境。
司法沦陷:从“维权”到“被围猎”的黑色链条
2009年起,投资人踏上维权路,却遭遇“立案难、审理难、执行难”的三重困境。省高院曾发回重审确认解除合同,但核心的资产清算与赔偿问题被层层下压。2023年底,在法院院长、市法院执行局长(已被认定为腐败分子)的主持下,投资人在律师未到场、部分合伙人因病住院的情况下,被诱骗至市中院一处隐蔽保管室,面对十余名政府及法院人员的围堵,被迫签署了未盖章的“和解协议”草案。这份协议被政府方拿走后,在手提电脑上擅自篡改合成,随即成为政府反向起诉“解除招商合同、无偿收回剩余资产”的“关键证据”,并得到法院的支持。
庭审中,承办法官公然威胁投资人:“你反对我判你损失更多!”对投资人的反诉、关键证据一概拒收,完全按照地方领导意图选择性裁判。胜诉的案件中,法院竟违法分配诉讼费,让胜诉方承担87%的费用,败诉的政府方仅承担13%。即便2022年高院终审判决政府方支付400万元赔偿款(不足利息损失的5%)及鉴定费,区政府仍拒不执行,直至时任市委书记批示、市政法委督办,仍无济于事。
暴力镇压:从“狂言”到“恶行”的无底线施压
“人民政府不怕你个体户,我们有神经病医院、有监狱、有枪!”地方干部的这句狂言,成为投资人28年来遭受的真实写照:指使孤残五保户、社会闲散人员闯入投资人住所及企业场所,偷抢财物、拆挖设施;煽动村民拦车堵路,强行敲诈勒索,逼迫投资人写下“年年上贡”的承诺书;暗示社会人员夜间截路、搜身抢劫;动用公安派出所对水厂股东栽赃构陷、报假案。投资人向各级信访、纪检监察机关举报,所有材料最终均转回区、镇政府,被以“断章取义”“张冠李戴”搪塞拒绝,信访渠道彻底失效。
数百户债权合伙人中,有下岗职工、失地农民、残疾人,他们毕生的血汗钱被“戴着官帽、穿着法服”的掠夺者洗劫一空,部分老人至死未能拿回一分钱,无数家庭妻离子散、负债累累。
结语:28年冤屈,千万投资,数百个家庭的破碎,不该被地方保护主义掩盖。招商引资是国家促进经济发展的基本政策,民营企业和个体工商户的合法产权受法律严格保护。区、镇政府的所作所为,不仅违背了契约精神和招商承诺,更是公然践踏《优化营商环境条例》《民法典》等法律法规。